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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之歌

四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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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似萧萧叶

朱生:

见字如晤。

我是清如,此时是1997年6月26日。

我预感到明日可能要去要去找你了,便在前些时日写下了:“当我走完了这命定的路程时,会看见你含着笑向我招手。那时候,我将轻快地跟着你的踪迹,那管是天堂或是地狱。”

我将循着你的足迹,和你一起走完下个命定的路程。不似那日我俩交谈的耳语:“假如你是一阵过路的西风/我是西风中飘零的败叶/你悄悄地来,又悄悄地去了/寂寞的路上只留下落叶寂寞的叹息。”“不道飘零成久别/卿似秋风/侬似萧萧叶。”命定的下一程,我们不似如昨日般坎坷与烟花一簇。会如同前辈夏承焘说的那样“才子佳人,柴米夫妻。”

朱生啊,我要告诉你:当年你翻译莎翁的“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现世依旧是翻译中的典范,许多后辈因为你的译文认识了莎翁。而我还是喜欢你译得这首:“告诉我爱情生长在何方?/ 还是在脑海? 还是在心房?/它怎样发生?它怎样成长?/回答我,回答我。/爱情的火在眼睛里点亮,/凝视是爱情生活的滋养,/它的摇篮便是它的坟堂。/让我们把爱的丧钟鸣响/玎!玎!/玎!玎! ”仿佛是在述说我们十年感情的历程。又如述说你的译程:“只要世间尚有人吟诵我的诗篇,这诗就将不朽,永葆你的芳颜。”

这是你译于莎翁的《十四行诗》中的选句,当时的你致力于将莎翁推广至全国各地。而后期又是战火纷飞,我俩却相隔两地。侬确实不知如何照料你自己,以至于侬自己从此烙下了病根。好像你译于莎翁的《十四行诗》是你自己的真实写照。恰如其分地那行选句:“死神也无缘将你幽禁,你在我永恒的诗中长存。”

侬似萧萧叶。

你患上了肺结核。当时的我们还不知这病疾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这病疾来势汹汹,丝毫不给我俩任何缓冲的时间。1944年12月26日,因为这病疾,留下还未译完的莎翁作品还撇下了我和尚刚便走了,不曾留下任何言语。

可我是你的知音,我自然懂得你离去后的心病。你走后的没几年,我们中国胜利了。

1949年的10月1日,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大声地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在今天成立了。”我们的国家从今天起,没有了战火纷争,我们文人骚客也可以在极度舒适的环境下创作了。你看这盛世是不是如周总理所愿?我看现在的中国正如他所愿。只是侬似萧萧叶,这盛况侬没办法看到了。待我明日寻到你,一一告诉你。侬瞧好吧。

儿子尚刚已经到了垂髫之年,在家附近的学堂里读书认字。侬瞧,你走时他才13个月大,现今已经读书习字了。估计在长大一点,肯定和你一样是个英俊的帅小伙。

文革时期,国势有些混乱。我被发放到干校“学习”去了。还好尚刚已经大了,我也不用替他忧心。反倒是我苦闷,但他还总是可以在我闷闷不乐的时候宽慰我几句。最重要的是那些书稿我都尽可能地完整地保存下来了。但为了生存,我接受了允治同志的帮助。使我这混乱的十年前后,不怎么苦楚。可以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翻译莎翁文集的工作中去。不再忧心冲冲生活。

侬似萧萧叶

朱生啊,在你走后的30余年里新中国的发展速度飞快,邓小平提出了南方谈话和经济发展理论,提出让国人走出国门,而莎翁文集有了更多的译文。最近也在准备香港回归的注意事项。

尚刚也生活的很好。做的是工程技术工作。当然我也只是把他当做看作千千万万普通老百姓中一个最普通的成员。而尚刚在我走后为了让更多人了解认识你,花了20年的时间整理你遗留的文献。而在传记中尚刚写到“回顾父母亲的一生,悲剧的成分似乎比较重。但“悲”与“壮”往往是相辅相成的。我觉得无论是父亲稍纵即逝的生命火花,还是母亲漫长而充满坎坷的一生,虽然都没有发生过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但都是在悲中益显其壮。这正是我虽然力不从心,却仍想尽力表达的主旨。”

正如你自己写的那句诗:不须耳鬓常厮伴,一笑低头意已倾。可我还是想说“也许是你驾着月光的车轮/经过我窗前探望/否则今夜的月色/何以有如此灿烂的光辉/回来回来吧/与莎士比亚相伴的日子”

侬似萧萧叶

我以宋清如的口吻写下了这封虚构的信。

我初识朱生豪时也是因为清如与生豪的爱情故事。以及文生用于极富爱意的笔调,写下一幅幅述满幸福的家书。

这是一个多么浪漫又绅士的文人墨客。顿时便对他心生好感。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又有幸拜读了《朱生豪小言集》中的一篇《名人名言》。

以下摘选自《名人名言》:

希特勒云:“此等穷兵黩武之国家,数十年来造成世界之大乱,屡陷人民于战事惨祸中,必须加以毁灭。”

松冈云:“贪得无厌之国统制开拓,被压迫之国家,除武力反抗外,绝无生路。”

诚然是断章取义,却不失为“名人名言”。

这才知晓这样一个富有才情的才子,其实背后也是一位铁骨铮铮的汉子。在那个战火纷争的年代,手持锋利的笔刀,用尽全力刺向敌人。

就像儿子尚刚在《诗侣莎魂》中写道“母亲曾经对父亲做过这样的评价:他首先是一个诗人,一个爱国者,然后才是一个翻译家。诗人的才质使他有能力驾轻就熟地将莎士比亚这位天才诗人和戏剧家的神韵介绍给我国人民,而炽烈的爱国热情则是使他能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完成这一巨大工程,以至以身殉之的根本动力。”

就如当今社会新时代的趋势下,我们是社会新青年应该以国为荣。恰如梁启超先生讲: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时代之所以锋利,革命前期有恩来总理的“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时代之所以颂歌,是由新时代青年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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