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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往事,童谣中吟诵

饭袋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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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

慕泽接起了电话,沐雨依稀能听出其中传来的暧昧语段。

果然,慕泽和沐雨打了招呼,要了沐雨的联系方式就走了。他应该要去和女朋友约会吧!

沐雨打开了电视,元旦的喜庆氛围在屏幕上洋溢着,屋子里却很冰冷,沐雨去关上了窗户。

回来时,电视已经没了信号,白色的条纹在屏幕上活跃地跳动起来,奏出完整的音符:无信号,滋滋滋滋滋。

沐雨一头栽在了床上,软软的,整个人完全陷入,想被棉花糖包裹起来一样,记忆就此席卷而来。

小时,沐雨很喜欢吃糖,寻求那种难得的甜蜜。父亲很忙,很累,一回家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头发总是脏兮兮的,皮肤也有些许皲裂,这在年轻人身上是极不合理的。

而母亲在他出生时就去世了,没有人会摸摸他的头,给他喂糖吃,再告诉他父亲的劳累,就算吃顿家人做的饭菜也算满足。

后来,爷爷和父亲一样的忙,但总会抽时间来陪他,给他带很多的棉花糖,给他带来甜蜜。

等到沐雨小学时,父亲和爷爷一直赖在他的的身旁,左手是糖果,右手是零花钱的日子让他有所不适应,蛀牙趁此就从他的牙里钻了出来,一直喜欢的糖果反而要舍弃了。

不吃糖,不跳方格,身体的瘦小骨骼变得健硕些后,沐雨才渐渐知道了爷爷和父亲干了一件大事:创立了一个原创文学网站。

那时候的网站叫沐泽中文网,一次举办的小学“童谣杯”中,沐雨写了几首,获了一等奖,沐雨都没敢告诉同学,他的父亲是沐泽中文网的创世人。

《月儿白》

——沐小小

月儿白,月儿白

谁知月儿从哪儿来

月儿闪,月儿亮

我要找月儿比光芒

月儿洁,月儿美

月儿衬得我小脸黑

月儿淘,月儿坏

月儿叫我要学乖乖

月儿白,月儿白

我知月儿从哪儿来

不就从我心里来

《小公鸡》

——沐小小

小公鸡,叽叽喳

一簇鸡冠红又红

小人儿,嘻嘻哈

一双小手白又白

小人儿,哇哇笑

见了鸡冠抓小鸡

小公鸡,咕咕叫

见了小人抓小手

小公鸡,鸡冠红

小人儿,手也红

妈妈见了打小手

小鸡见了笑小人

《小儿歌》

——沐小小

小呀么小儿歌

唱呀么唱起来

one two go

小皮球,圆又圆

全身上下是个圆

小脑袋,方又方

走上黑板画个方

呀么,画个方

小呀么小儿歌

跳呀么跳起来

pen ca hei

小蜜蜂,飞又飞

花丛采蜜振翅飞

小青蛙,跳又跳

要抓小虫拔腿跳

呀么,拔腿跳

颁奖的那日,沐雨从父亲的手中接过奖杯,稚嫩的小脸红扑扑的,像个害羞的小姑娘,看着父亲的笔直的脸庞,羞答答挂在讲台上,久久没敢对着话筒言语。

也就是那个时候,洛千千一家搬到了沐家的旁边,这还是爷爷的撮合。

洛千千的母亲罗倩是沐天泽上学时的同学,二人一见就来往频繁。沐雨也觉得罗阿姨很亲切,沐天泽因为工作的原因,沐雨常常在她家蹭饭,有时连着好几日。

沐家和罗家几乎变成了一家人,互通有无,互帮互助柴米油盐,钱贷出行变得息息相关。

沐雨每天的奔头就是吃上罗阿姨做的饭菜,再和洛千千一起嬉戏玩耍。两个小孩子经常结梁子,但没过几天就又手拉手一起上学,丝毫不避讳,同学将他们成为“童男玉女”。

沐家的生活有了气色,沐雨的蛀牙却不堪起来,里面像挖了一个大坑,咬什么都痛,一旦触及那些害怕的就要吓得连退好几步。

爷爷带他去拔的牙,那个留着大胡子的司机对他十分恭敬,可眼中满满的都是失意。

在去医院的路上,他们终于忍不住,聊起了沐雨所害怕的。

司机把辞职信递给沐阳。“沐总,公司出这么大事,送完这次,我就辞职了,您多保重。”

沐阳接过辞职信,低头沉默。

车窗外的新闻屏幕上,沐天泽和罗倩的合照被调以红色的合照,那是沐雨还不懂的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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